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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蒂古丽新书《柯卡之恋》首发式暨签售仪式侧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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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胡杨谷,请一位故人走走杨柳岸

——帕蒂古丽新书《柯卡之恋》首发式暨签售仪式侧记
活动现场 记者 苏英英摄
  ■本报通讯员 化安樵夫

  以文字造像,以笔尖跋涉。一位“匍匐”在大地上的作者这一次站了起来,与大家聊聊新书,聊聊生命的感悟。1月6日,由北京时代华文书局出版的帕蒂古丽新书《柯卡之恋》首发式暨签售仪式在余姚书城四楼举行。《柯卡之恋》以“中国末位世袭王爷”达吾提·买合苏提的传奇一生为创作原型,凝聚作者数年探索之力与倾心之情,向读者呈现西北的风沙、风情与风度。参加首发式的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周斌这样介绍帕蒂古丽:“她将笔杆扎根于生活,以常人难有的热情与毅力,游走在维吾尔族文化与汉族文化之间,不断深挖属于她的那片写作领地中蕴含的宝藏。”

  余姚新华书店一直为本土作家的出航与归港提供优良的服务与环境,这次余姚书城的四楼局部被布置成帕蒂古丽的一个小型书展。身为维吾尔族作家的帕蒂古丽久居江南,所著长篇小说《柯卡之恋》在余姚首发,好似将新疆的故人达吾提·买合苏提以文学的形式请来余姚,在余姚书城坐一坐,到姚江畔的杨柳岸走一走。而同行的是市文联、市作家协会、市少数民族联谊会的成员以及参加活动的文学爱好者。

  文化交融:标本提取自既普通又独特的足迹

  当天,北京时代华文书局还举行了新书的分享会,邀请了市文联、市作家协会的相关人员。分享会由市文联主席严文龙主持。市作家协会主席徐渭明首先发言,他以剖析小说所演绎区域的地理构成解读人物关系的历史成因与文化理由,具有本质意义地表明了《柯卡之恋》的特殊价值。“山水是器皿,文化是盛宴,审美可以是多视角的。”徐渭明说,“小说中提及的一座山、一条河流,我可以读到特定的密码与符号。‘最后的王’以及他作为其中成员的人群,在那里成长和历练,沉淀着相对于江南而言或感陌生的文化,但,那样的文化,与我们是可交流与融通的。小说中基于现实的人物就是例证。”

  市文联副主席俞文胜感慨地说:“阅读帕蒂古丽的《柯卡之恋》,我好像去了一趟新疆,经历了那段‘王’的历史。如果读者想进一步感知和了解新疆,可以阅读这本小说。小说可以是旅行手册,且不单单是旅行手册。小说中由人物关系透露的山水情怀,绝不是通常的浅层旅行可以体验的。由此,一书在手,新疆的风物随行。”市文联副主席孙百荣表示:“与古丽相识多年,我知道她的执着。作为一名在两种文化间穿行的作家,她的笔犹如一把梭子织着一匹锦缎,而那丝线有时是西北的情,有时是江南的爱。她曾获得许多重要奖项,显然,她的耕耘得到了某种认可。”

  在过去的两三年间,帕蒂古丽突然在余姚“失踪”了。原来,她赴新疆采风,躲进了库车王府。在采风过程中,她发现了一个宝贵的题材——“最后的王”的故事。于是,在“最后的王”达吾提·买合苏提生前居住的库车王府,她与王爷的家人、朋友同吃同住近一年半,积累了许多珍贵的素材与不同寻常的感受。这为成功创作《柯卡之恋》奠定了扎实的基础。虽然她是维吾尔族人,但江南的生活已在她的身体里增添了江南情怀。无论是曾经生长于新疆,还是后来生活于江南,她的经验积累更多是民间营养,而“王府岁月”使她像海绵一样汲取王的传奇。

  “最后的王”具有特殊的身份,他的父亲、祖父以及往上追溯十代都是英豪与权贵,然而,在他这一代,风云际会后甘于平凡,在本质上是普通的居民。而在平凡生活和命运冲撞中,有他的执着与不屈,有他的追求和渴望。他这一路走来的人生足迹深深浅浅、曲曲直直,有金戈铁马,也有柴米油盐。这对于小说创作是良好素材,对于研究文化交融历程是良好标本。笔者对小说中的描写多有圈点,比如这段场景就寓意深刻:“阿扎提看着父亲直挺挺地躺着,不再看任何人,他的目光与红旗形成了一种呼应。他一直保持着这道视线……他看不见天上的月亮和星星,只看见面前的红旗上五颗金黄的星星,他沉入了一片红色之中。”

  首发式来了不少帕蒂古丽的粉丝,有的熟悉,有的陌生。其中,新疆塔里木大学新闻与传播专业研究生夏媛是专程从新疆赶来参加活动的。对夏媛而言,帕蒂古丽是她的偶像,神交已久。她此行是为写毕业论文储备资料,课题就是《古丽作品中跨文化交流的冲突与适应》。“2016年,导师向我推荐了古丽老师的作品。我拜读了,被深深吸引。我觉得,她的作品对怎么处理跨文化交流过程中的文化差异和文化冲突,有很好的学术借鉴意义。”夏媛说,“在全球化快速发展的今天,跨文化交流的现象越来越多,多民族和谐共处是发展的潮流。随着跨文化经历的增多,人对自身的身份认定会有所转变,更加具备多元文化意识。”

  艺术魅力:镜子的每一块碎片都折射世界

  “柯卡王两百多年的家族历史荆棘密布、杂草丛生,我以脆弱的笔为利斧,一路左砍右伐,想砍伐出一条可供我迈步的小径。有时,这支笔成为我的船桨,引我经过令人望而生畏的激浪险流。有时,历史像一头困兽,露出时而狰狞、时而温顺的面目。我的笔时时搁浅在黑暗深处,绝望中,我只有默默呼救,希望得到光亮,将我引向通途。我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只贪婪的鹰,在两百年的时空里来回穿梭盘旋,让一切猎物尽收眼底。”帕蒂古丽这样谈创作《柯卡之恋》的感受,“怎么把一段历史处理成一部小说,可谈论的空间很大。两个关键词,一是真实,二是虚构。历史不可以虚构,但可以记录、钩沉和补充。”

  市作家协会副主席颜文祥说:“我最感兴趣的是《柯卡之恋》中的叙述线,以人生为时间轨迹的叙事往往会走向两个极端,或是流于庞杂,人物关系往往因错综复杂而零乱,或是走向单一,很容易变成流水账,可读性会变差。而这部作品较好地把握时间节点,有效取舍故事情节,可以说,很有情节地展示了‘最后的王’的风采。”在小说创作中,特别是基于真实人物的表达,事件取舍确实是重要环节,如何确认典型性、连贯性和戏剧性,这考验作者的功力。而《柯卡之恋》提供的叙事方案为文学的理论研究补充了库藏。编辑推荐称:“这是一部催人泪下的王族史诗,更是一本饱含启迪的时代之作、生命之书。”

  市作家协会秘书长方其军称,帕蒂古丽此次写作无论是文本架构还是语言气质都有别于以往:“《柯卡之恋》里有风沙和血泪,有光荣与梦想,古丽写了那片大地的历史,写了那些人物的命运。小说中的家族兴衰,那种绚烂归于平寂,使我想到曹雪芹的《红楼梦》。那种磅礴的诗史感,以及不时出现的魔幻笔调,使我想到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有些章节的标题是以人物姓名而设,以及遥望西北方向的那种风情,使我想到帕慕克的《我的名字叫红》。有人认为,小说创作中最重要的是典型细节。我觉得,古丽在细节提取上有突破。从一个细节的典型性、生动性、独特性中,可以读到人物的行为与心理特征,读到整部小说的机理与意义。这就像一叶而知秋,就像镜子的每一块碎片都折射世界。”

  语言是文学作品的血肉,也是创作者思维的外化。阅读有些句子与段落,在气场上有些陌生,笔者觉得帕蒂古丽可能用维吾尔语在思考与写作。中国小说学会常务理事谢有顺这样评价《柯卡之恋》:“‘语言是精神得以前行的路径’,多一种语言,即是多一条出路。帕蒂古丽的写作昭示出了多语种作家可能有的另一条精神出路。”在两种语言思维的交织、协调之下,小说细节会显得独具特性与格调,会更加绵密与精当。有人认为:“《柯卡之恋》的作者用纤柔细腻的笔触书写开阔豁达的心胸,尽显王族命运之恢宏气势;又于细微处流露真情,感人肺腑,惋惜慨叹之处比比皆是。”

  成功的小说都是深入浅出后的“出神入化”,需要沉湎,需要越出。《柯卡之恋》中,有些词语需要求证才明白,有着较强的地域特征。来自低塘成校的读者赵进军向帕蒂古丽提问:“可否具体说说‘二转子’这个词?”帕蒂古丽说:“这个词带着一定的戏谑成分,从本意上说,相当于混血儿。”

  帕蒂古丽刻画了一系列人物形象,笔者对其中一个看上去不太重要的人物印象尤深,就是差点成主人公岳父的“翻译”。在笔者看来,柯卡王最关键的“对手戏”其实来自那位“翻译”。长篇小说的创作就是一场脑力与体力的马拉松,跑到一定程度,笔下的人物与作者“平起平坐”。比如,写到人物的皮肤病,作者同样感到痒与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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