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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家族人的乡土情怀

图为上海音乐学院的土家族学生身着民族服饰正在演唱
  ■ 陈剑波

  土家族自称“毕兹卡”,汉语称为“土家”,主要聚居在中国湘西、鄂西两个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从秦汉开始,土家族先民的史籍称谓较多,从宋代以后,随着汉族居民大量迁入这个地区,“土家”作为族称开始出现。“西朗卡铺”(土家铺盖)是土家姑娘精织的特有手工艺品,织工精巧、色彩绚丽,有100多种图案,和摆手舞一起被称作土家族人民的两朵艺术之花。

  土家族民间歌曲按传统习惯可分为山歌、薅草锣鼓、劳动号子、摇儿歌与儿歌、风俗歌5种。歌曲旋律与语言紧密结合,富于吟诵性,多为二句、四句、五句,有的偏僻山寨用一个乐句不断反复。各种民歌中都有连缀使用多段、多首民歌的习惯。

  土家族山歌在内容上有情歌、古歌、礼仪歌、生活歌、苦情歌等。土地革命时期,湘西、鄂西苏区还产生过大量革命山歌。青年男女原来多通过对歌相爱结婚。在语言上有土家语山歌和汉语山歌两种,在声腔上有高腔和平腔之分。

  薅草锣鼓,又称薅草歌、合音锣鼓、挖土歌等。歌郎手拿锣鼓在前,边敲、边唱、边跳摆手舞。锣鼓停、歌声起;歌声息、锣鼓响。当歌郎紧锣密鼓时,众人你追我赶地飞快薅草,将整个劳动推向高潮。

  由于土家人世代居住于山区、水岸,托木运料、撬岩抬石、行船驾舟在劳动生活中占有重要地位,因此行船号子、拖木号子、岩工号子最为流行。行船号子有荡桨、摇橹、拉纤号子等,摇橹号子由一人领唱,主旋律轻松悠扬、起伏跌宕,众人以“咳哈”或“咳咳、哈”伴唱,上繁下简、旋律突出。在拖木号子中,领唱、齐唱三句不同曲调的三声号子节奏平稳、旋律性强,而四声号子则是领唱、合唱各唱四句不同的8小节曲调。岩工号子有的地区达到8种之多,有的地区还流行连缀演唱几首至20多首号子。

  上下句组成的摇儿歌节奏平稳,有的用汉语演唱。儿童们在娱乐、放牧时喜欢演唱儿歌,一种是在上下句童谣基础上发展起来的用汉语唱的儿歌;一种用土家语唱,曲调与土家族吹管乐“咚咚喹”的曲牌相同。

  土家族的婚丧嫁娶都有风俗歌相伴。土家族历来有“歌丧哭嫁”的风俗,姑娘出嫁前要唱哭嫁歌。有的地区的哭嫁歌只有一个较长的乐句,曲调下行后句尾随着哭声再向上,反复哭唱。有的地区有两句7字的唱词,讲究押韵、节奏规整,旋律性较强,委婉深情。哭嫁歌有新娘一人哭唱,也有称为“姊妹哭”的两人哭唱,新娘先唱,陪哭人从句尾插入,一起一落,自然形成两个声部,是土家族民歌中少见的一种民间复调歌曲。

  (作者系上海音乐学院副教授,上海音乐学院教师甘芳萌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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