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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岸和平发展基本趋势不会改变

台湾中学生来上海进行夏令营活动期间在临港新城合影留念
上海市公共关系研究院两岸问题专家与台湾学者合影
  陈士良

  2014年两岸关系沿着和平发展的道路继续前进,两岸在经济、社会、文化、政治等各项交流都取得了新的进展,人员往来更是日益频繁,“两岸一家亲”的态势逐步形成。但另一方面,无论对台湾,还是对两岸关系,2014年都是不平静的一年,其中既有突破也有波折。

  2014年两岸关系最大的突破是两岸事务主管部门负责人顺利实现互访。2月11日,台湾大陆事务主管部门负责人王郁琦访问大陆,6月25日,大陆国台办主任张志军访问台湾。由此,两岸事务主管部门负责人实现了双向互访。这是两岸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大事,是两岸关系实质性的重大突破。对于张志军访台,台湾竞争力论坛进行过一次民意调查。结果显示:有51%的民众欢迎并赞同,只有不到30%的民众持反对态度。这反映了台湾民意对于两岸关系和平发展保持了过半的支持态度。希望两岸关系和平稳定,互利双赢、共同发展是台湾的主流民意。

  除此之外,2014年台湾内部还发生了两个重要事件。这两件事不仅注定成为2014年的记忆,而且也预示了2015年的两岸关系在总体稳定的态势下也有不少挑战。

  第一件事是“反服贸运动”。2014年3月,台湾一部分学生和青年由于对台湾民意机关审议“两岸服贸协议”的程序感到不满而走上街头抗议。3月18日,抗议者在某些政治势力的配合下,冲进民意机关并占领长达21天之久。这次“反服贸运动”迫使台湾民意机关中蓝绿两党做出三点承诺:(1)制订“两岸协议监督条例”;(2)在“监督条例”出台之前,不再审议“两岸服贸协议”;(3)未来两岸的协商都要以“监督条例”为基本原则。“反服贸运动”极大地破坏了台湾正常的民主程序,同时也给两岸关系继续发展蒙上阴影。“两岸服贸协议”至今仍躺在民意机关而难以生效,由此也给“两岸货贸协议”的协商带来负面影响。可以说“反服贸运动”既不利于两岸关系进一步发展,也让台湾进一步丧失了经济增长的机会。

  第二件事是年底的“九合一”选举。11月29日台湾举行了自有“地方自治”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基层选举。由于国民党执政团队政绩不佳,再加上台湾贫富差距增大,执政的国民党遭逢前所未有的惨败。在重大挫败面前,台湾行政部门负责人江宜桦、国民党秘书长曾永权同时去职,一天后,马英九也宣布辞去国民党主席职务。此一结果对党内政局产生重要影响,也间接影响到两岸关系。国民党面临基层组织松散、动员能力弱化、支持群体流失等一系列重大困难,朱立伦接任党主席后,必须进行重大改革才可能重新找回支持者。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相反,这次选举结果对民进党2016年的选举较为有利,民进党重返执政的可能性增加。另外,这次选举推动了“蓝消绿涨”的势头,让民进党内有些人认为不必要调整基本政治立场就能再度执政,这给两岸关系的未来带来了不确定性。

  展望2015年,由于这一年国民党继续执政,两岸各项交流仍然会继续进行。大陆也将继续推动两岸经济交流合作、继续推动大陆居民赴台旅游健康有序发展、继续大力推动两岸基层交流、继续为两岸交流和人员往来提供便利。但是我们要看到,在2015年,两岸关系将面临诸多的挑战。

  首先,两岸关系取得突破的难度增大。2015年,大陆仍然会继续推动两岸各项交流,巩固和深化两岸关系和平发展的政治、经济、文化和社会基础。但是在岛内,马当局民意支持度低迷,施政难以展开;而民进党内有些声音认为2016年胜券在握,拒绝调整大陆政策,不愿意务实面对两岸关系。两岸关系在2015年取得突破的难度增大。

  第二,台湾“修宪”牵动两岸敏感神经。日前,即将成为国民党主席的朱立伦抛出“修宪”议题,要将台湾的政治体制从“总统制”改为“内阁制”。这不仅仅是朱立伦的个人想法,目前在岛内有一股政治力量正在积极推动此事。2015年蓝绿双方在地区领导人选举中,围绕这个问题的攻防势必成为双方争论的焦点之一。而且由于台湾的“修宪”必须经过“公投”程序,在2016年初的地区领导人选举中,“公投绑大选”的戏码恐怕要再度上演。

  第三,美日可能再度使用“台湾牌”来制衡中国。“重返亚太”是美国的基本战略,虽然它的进度会因为形势的变化而变化,但方向不会改变。从台湾“九合一”选后美国台海议题学者、官员的文章或谈话可见,美方借加强沟通为名,似已开始向绿营招手。这会使马当局的处境更加艰难,两岸关系也将更加复杂。另外,中日关系也没有根本改善。日本对台的官方与非官方的二轨管道,正展现积极进取的态度,2015年的台日关系将进一步加强。

  由此,2015年的两岸关系恐难平静。但是我们也不必太悲观。两岸关系是中国发展中的一个问题,它也离不开国际大格局的发展变化。未来两岸关系要出现类似2007年“高危期”的可能性并不大。

  首先,民进党必须务实面对两岸关系。2008年以后,两岸经贸交往逐渐密切,特别是两岸签署ECFA之后,两岸经济联系更加紧密。大陆的惠台让利政策也让台湾得到了实质的好处,台湾的发展离不开大陆。在这样的两岸基本格局下,台湾任何一个政治力量都不敢与大陆“彻底决裂”。在刚刚结束的台湾县市议长选举中,国民党获得了17个县市的议长,民进党赢得了3个,无党籍4个。这一局面有利于促使民进党务实调整大陆政策。

  第二,两岸人员往来日趋频繁,“两岸一家亲”的格局正在出现。2008年以来,两岸各项交流都取得巨大进展。除了经贸交流之外,两岸民间交流、人员往来同样日趋密切。两岸游客、学生交流、两岸婚姻的数量都逐年提高。今年1-9月,台湾居民赴大陆旅游人数达396.7万人次,同比增长3.6%;大陆赴台旅游人数达239万人次,同比增长43%,全年有望突破300万人次。其中陆客自由行人数将超过110万人次。台湾方面预估, 2015年大陆游客赴台湾自由行的人数有望超过团队游客。亲戚越走越亲,在两岸频繁的人员往来中,双方增加了相互了解,增进了彼此感情,“两岸一家亲”的格局正在形成。

  第三,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逐渐确立让“台独”诉求难以得逞。进入新世纪以来,中国在全球力量对比中的地位不断提高,在当代国际关系演变进程中的作用不断上升,在国际事务中的话语权不断扩展。随着中国综合国力的上升,美中战略伙伴关系将进一步巩固和深化。美国“重返亚洲”政策和中美新型大国关系二者之间一定能够找到调和的办法。虽然美国有心利用台湾来牵制中国,但是如果民进党挑衅大陆的底线,中美必将强化沟通,那么民进党不仅会与大陆对撞,也抵触了美国的利益。

  第四,中国的国际大战略让台湾问题更加边缘化。以习近平为总书记的新一届中央领导集体主政以来,中国在内外政策上都有长足的进展,特别是在国际关系上,把建设“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和“陆上丝绸之路经济带”(简称“一带一路”)作为国家在未来5-10年对外开放的新战略。“一带一路”起点为东南亚,终于欧洲发达国家。 “一带一路”(特别是“陆上丝绸之路经济带”)的重要技术载体是高铁技术。海外有学者评论说,以高铁技术为技术支撑的“一带一路”,让中国通过欧亚大陆架直接抵达欧洲,而不需要取道太平洋,这是自“海权”崛起百年之后“陆权”的再度崛起。在此过程中,台湾在西方某些敌对势力那里的战略地位将进一步下降。

  展望2015年的两岸关系,虽然可能受到岛内某些政治势力的干扰,但是大陆推动两岸关系和平发展的基本政策不会动摇,两岸大交流、大合作、大发展的基本趋势不会改变。同时我们也希望民进党能够务实面对两岸关系,接受“九二共识”,成为一个真正对台湾未来发展负责任的政党。

  (作者系上海市公共关系研究院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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